李梵清绕过游廊,一步一步,每一步都似有千斤之重。加之萧冲自负于琴艺,自觉就算是裴玦的琴艺胜过自己,个中也不过是细微差别。头几日时,李梵清初来乍到,倒也觉新鲜。她在他掌心,清晰地触摸到那条疤痕,而那道疤痕又顺着手腕间蜿蜒,直有二、三寸长,似毒蛇一般盘在他腕间。她并非未经人事,甚至她自问还是个中老手,可眼下面对着不省人事的裴玦,李梵清心绪万千,只能化作面上一片红云。然而,前日清晨,他们才过风陵渡,却遇到了山匪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