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她撕开这条遮羞布之后,更像是肆无忌惮了一样,苦笑着看他:“你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提过多少次她的名字吗?” 余笙立马停了步子,扭头就走。余笙都做好自己一个人去火车站的准备了,没想到走出门却看见方闻洲正等在家门口。“笙笙,难道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吗?裙摆嘭嘭,布满蕾丝,很美,但是不适合她。余笙一走,温峤便收敛住了神情,淡淡问道:“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