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清瞄了眼简珩的神色,旋即对身旁的侍女道,“不必送了,我自会陪少主离去,你且回屋照顾夫人吧。辛世瞻笑着吻住她的唇,看似粗鲁,实则舌尖温柔的几乎要融化了她。脸颊被他亲的发烫,玲珑一点力气都没了,那种奇异的温暖的感觉又来了,说不尽的发麻与战栗。“才这样就受不了,”他笑嘻嘻咬了她下巴,“那我怎么教你更好玩的……” 玲珑啐他一口,抱着他脖子不肯抬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