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他忽然不叫他嫂子了,只低低地:“久别重逢,不该问候吗?“我会告诉他们,是你先勾引的我,”朝弋笑起来,温热的吐息打在他耳际,“就算他们相信你,可我那个重男轻女的爸爸,估计也不会舍得把他唯一的儿子赶出家门。” 小刘有些不明所以,捉摸不出朝弋这是在夸还是贬:“做我们这行的基本操守而已,朝副您就别取笑我了。朝弋叼着烟凑过去,眼却始终从下往上盯着郁琰那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