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北烈并未给将士们降罪,冯贤立说的没错,战场杀敌是一回事,可是那些只是手无寸铁的百姓,不论是哪个国家的,但凡有血性的人,都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残忍的屠杀!战北烈撇撇嘴,随即惊喜的瞄着冷夏的肚子,颤巍巍的手再次抚了上去,感受着里面一下轻轻的敲击,那柔软而调皮的触感落到手掌,直让他整颗心都融化了。养心殿的大宫女兰芷立在门口,例行规矩的问:“皇上,皇夫今夜宿在殿内么?” 门外依旧没有回应,萧凤抓起桌上的油灯,“砰”的朝紧闭的门上砸去,“再不放我出去,老娘一把火烧了这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