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样对视着,毫无交集的两个人,在经历极致的性事后,产生了若有似无的暧昧和难以消弭的欲望。他不会与她详说他们之间那场错误,权当不曾发生过,她还是他的嫡亲幼妹,和过去一样。接下来半个月,赵姝玉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。” 像春桃这样签了卖身契的奴婢,若犯了事被主人家发卖,基本上都是往最下等的窑子里送。” 一瞬间,高熙珩心中那些许的别扭,被赵姝玉的声声娇啼勾得瓦砾崩摧。大抵上都是幸灾乐祸,说那春桃平日里就是个不安分的,现在正好自作自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