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看你哥哥,再看看你,像什么样子!”林露秋把松穆的项链拨正,勾着晃了晃,“松老师,同事一场,你会照顾我的吧?”他逗他,“还挺清楚的,你要不笑一下?黏腻的、污浊的血淌过纸张,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,就像是被毒蛇捆缚,浑身都变得湿凉。与此同时,脑海中一直浅淡的某条线逐渐清明了起来。” 他说,“松穆,我会离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