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不相信大师兄是这种恋爱脑,而且他一开始也没有这个想法,是看到她有些好奇问了一句才这么做,可她那一句话实在也没什么啊。守门的弟子看她的表情比从前怪异了很多。这一次举行邪道盛会的地方也是在一处人迹罕至、危险重重之地。果不其然,那说话的长老看了她一眼,很快又收回目光,而对面打量的几个人眼神瞬间浅了许多。她的牺牲没有得来半句感激,只有斥责和强迫,纵然是因为他入魔了才这样,她也觉得委屈极了。华英越目光稍怔,旋即深吸了口气,仿佛释然:“乔兄说得对,是我太过执着于这次成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