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我看过,赵诗云脚上也挂了牌,但邹意没有。苏尧跟赵诗云交情不算很深,不过想到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,还是有点下不去手,“对不住了啊,梁一衡已经明说了,你俩都死了。” 他慌张地看向四周,发现自己正处于医院的病房里,刚才那个金属物是床头柜。王尹夏“哎呀”地叫着抱住了头,邹意和赵诗云也有点害怕。”苏尧坐到床上,献祭般地躺倒,两眼一闭,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我死了。他死了,你可以变成他,你可以取代他,你可以做得比他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