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还它自尽了,说得好像他是被碰瓷了似的。祁麟:“……”你浇灭的火拿什么还!” 卿凝:“哦豁,小阙子,怎么跟我说话呢,嗯?刚才事出突然,她无暇细思,现在想想,身后这人简直处处都是疑点。不同于卿天齐的茫然,祁麟坐在树底下,头埋在臂弯里,笑得肩膀直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