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也许是被面前这片水雾恍了心神,他伸出手试了下水温,确定不烫了,才把年夏从床上抱起轻放入温和的水中。>“冬冬在成为祁城主之前的那晚来找过我,我知道那时城印对他是没有反应的。这下年夏反到确信了这些书定是麒予送来的,延续了他一惯瞎胡闹的作风,哪会真心实意送些好书给他读,一气之下便把手里的书摔砸到了门上。真是可笑,明明就是他自己把我弄成这样的,却反过来嫌弃被弄脏的我。”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年夏吃惊,扭头,便对上了年冬愤怒的面容。由始至终,自己都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过客,像个杂耍的丑人,奋力的表演,卖力的讨好,看客却从未瞧上一眼,简直可笑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