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不知过了多久,我听到她突然这样问我,我疑惑地看向她,摇摇头,我并不知道她是谁,我只知道我在路上遇上了她,她无家可归,我想她好事,就把她带回来了。” 这一听就是李媒婆的男人张三粗的声音,上次他把村长打得不轻,这次不知道会怎样?我赶紧避过爷爷锋利如刀的眼神,低下头去,连大气也不敢喘,手指抠摸着被子的一角,不知所措,脚步声响,他渐渐走向我,我忐忑的心几乎要穿过皮肤,跳了出来。唯有装病才能留下来,于是我佯装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,暗中使劲,把脸憋红,把汗水逼出来,让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些。最好现在就弄死我,反正我也不想活了。爷爷很不悦地用手指点了一下孙女的额头,说:“你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