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父皇说赏赐大大的,还说若是咱俩谁猜中了,听到赏赐肯定会高兴坏的。” “呃……”凌雪漫吐吐舌头,眼珠子转了几转,才讪讪的道:“老公好听啊,是正牌夫君的意思,那个姘头一听就是偷情的男人,嗯,我要正牌的。” “我还好,姘头你快说我,我到底有没有,有没有怀孕啊?” 莫祈寒被呛的好一阵尴尬,俊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,侧倾了身子,贴在凌雪漫光洁的背上,右手绕过去抚上她胸前的柔软,闷声道:“漫漫,我这怎么就成了兽欲了?你要一生一世一双人,我说不给你了吗?”说着,从医箱中翻出一盒药膏来,食指蘸了些,均匀的涂抹在了莫祈寒的额上,然后说道:“给他把衣服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