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甚至还边咳边甩线出手。无归叹了口气,又是克制的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怎么就这么聪明呢?左右他也习惯了,并且不觉着自己有错。>因为宁绥揪着他的衣襟的手越发的缩紧,白皙的手背上青筋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