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“没有,”林一安回答,手上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,“我之前不觉得吃饭这一点是最困扰我的,比强迫洗手或者反复检查家里的门窗,它非常好适应,也非常适合我。但活跃气氛的人一走,餐桌上就只剩乔瑜和林一安两个人,气氛再次变得奇怪,好像隔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窗户纸。“这属于我想要保留的隐私部分,可以拒绝回答,”林一安回得不咸不淡,转而提醒他,“做回你的本职工作,不要浪费我一小时两千的咨询费。…… 她的房间大概只有十多平,还保持着中学时期她亲自选择的装修。你今天还送了我花啊,圣诞老人才会送花……那我现在看得见你,是不是证明我已经断片了啊……嗯?林一安喝了两口水,拎着自己的补充剂过去晃荡了一圈,成功引起她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