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三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,“据他所言,只是直觉那孩童不该往百花巷深处跑,故而追去,竟不想误打误撞,惊跑了那个貌似为‘诱饵’的小女孩,一不小心就坏了某些人的好事。沉冷的空气里弥散着纸张燃烧后的幽弱焦香味,长宁猛地瞪大了双眼—— “可是他不知道,我一直在等他赐下这一杯酒。” “不妨先说说,你为什么会怀疑到我的身上来。酒楼大厅里寥寥四五位客人,一边吃着酒菜一边议论着街上的热闹,二楼则更为空荡,唯有白姑娘一人凭窗品酒,神态从容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