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夕凝着倒地的小小身影,拢在衣袂下的拳头咯咯作响,本想拂袖离去,可终究击溃了心里的别扭劲儿,淡声道:“抬过来。掌珠后背没有支点,顾不得取悦男人,只想跳下栏杆,寻找安全感,“殿下,我怕。男人刚刚的举动怪亲昵、温柔的,一点儿也不像平日里的他。”肩膀属实疲乏,萧砚夕闭上眼,把自己交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