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祈把头埋在他脖颈处深吸一口气,然后退开身,望着他笑:“可能在梦里吧。”谢祈低垂的眼睫投下一片阴影,肤色白的晃眼。但任凭他如何砍,如何刺,红梅仍然毫发无损,反而开得愈加红艳,清冷而妖异,凌立枝头高高在上,像是怜悯,又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。谢祈肯定是走火入魔了,他心想,这人怎能随时随地走火入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