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坐着的,正是如今身怀六甲的摄政王。” 纪宣灵微微颔首,却没有叫他起来,“端王薨逝多年,仅余这一子,当年念及世子尚在襁褓,并不曾让其承袭爵位。他料想到云幼清会被为难,但没料到平日总和乐正均唱反调的左相竟然在这时候保持了沉默。“朕不过回去休息了片刻,右相怎么就跟皇叔讨起人来了?偏就在这时候,该死的风拉扯着没关严实的窗户,发出了不小的动静。” 没想到这次纪宣灵格外好说话,“我看着皇叔进去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