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叔山梧无奈,他是短暂地睡了一觉,加急行军太过疲累,沐浴完便靠在榻边眯了一会,醒来时红烛都烧了一半,伸手却发现旁边没人,还以为她又出了什么事,急忙出来寻人。郑来仪与叔山梧并肩躺着,视线望向上方低垂的帘帐。叔山梧若有所思:“还未请教姑娘姓名?她难以相信,这样一个硬朗刚强,杀伐决断的男人,竟会受那样的病痛折磨。” “这个比兄长的或许更灵验些……”郑来仪的声音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