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我想到了芙远,我的母亲,虽然我与她并不如世间母女般亲近,但第一次见她时,她也是这样安慰我。” “归……家……” 我当即便提起小炉,挎上她的胳膊,谁会不愿同她归家?大概一炷香的时间,鼾声不再,我盯着他熟睡的脸,想恶作剧一番,伸手去捏他的脸颊,触感极好。但是又很奇怪,我依旧没什么烦恼,依旧睡得香吃得饱,好像内心和躯体分属于两个个体,其中一个用什么盖住了汹涌的情绪,一味地沉睡、麻木。我在街上如同游魂般踉踉跄跄,找了个角落坐着,街上处处是欢声笑语,有成群结伴的孩童,举止亲密的情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