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郁臻盲目地一页页翻着,全书由拉丁文书写,内页含插画,线条粗犷古朴,画的是些罕见的神秘图腾,不结合文字很难理解。房间是杜彧提前订好的,不出意外,又是同一间。” 这确实值得惊讶, 展馆内不仅没有引人祭奠缅怀的悼亡稿和灾难纪实, 反而净是些无足轻重的照片剪报和旧物——比如那面镜子。郁臻的要求是,他要知道杜玟所知的有关杜彧的一切,不是简单介绍,而是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