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寐拆了花生米的袋子递给他,笑着让他慢点喝。对方似乎先他一步预判,手握得更紧了,掌心的薄茧像是要嵌入他的肌肤,让他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难受。” “那你还一大清早就跑阿银家去?” 陈寐扣着棉签下方的木棒,躲闪他的视线点点头。与此同时,也忽略了玻璃窗上显现的倒影——板着一张脸的沈银,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。”男孩走在前头,脸上漾着藏不住的笑意,估计是很久没看到这么豪气的大老板了,人也机灵地喊了声老板,“在屋后头,你们小心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