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宗摸着她发烫的脸,笑道:“其实我也没羡慕他们,若你现在就怀了,我岂不是又要当一年左右的和尚?” 自始至终,凌汝成都没有说出他具体怀疑金吾前卫的哪个人,足见他一点都不想过多地卷入其中。靖安侯从宫里出来的时候,华阳才刚刚睡醒。华阳笑笑,靖安侯是战场上的英雄,遇到孟延庆这种儿子,也很头疼吧。刚打扮好,陈敬宗回来了,才进屋,就挨了华阳一记冷冰冰的眼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