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邱觉非手中的素白茶杯在微光下泛着不祥的光芒,隔着薄胎瓷甚至可以看到碧青的茶水隐隐荡漾。江愁余原本还有些忐忑,听他这么一说,一颗心反而放了下来,玩笑道:“那便全都给你,你我兄弟,还分什么彼此么?” 邱觉非避开他的眼神,摇了摇头。” 江愁余点头:“恩,他们已经在重庆了。掐指算来,还剩下整整三年的时光让他去思考人生,打算将来。” 江愁余摇头:“并不是我对共产者有什么偏见,只是……我依然不看好他们,我总觉得薛仰韶选了这条路,恐怕日后是要吃大苦头,甚至要掉脑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