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发被自己抓成了一团乱,眼眶通红,领带都歪了。”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地笑,说:“我昨天才过来。他手里拿着两份东西,等男人冷眼向他看过来,就抬起手递过去,眉眼同样冷淡,“既然已经签了字,一人一份儿吧。” “……” 下午三点,复婚协议书的事还在僵持,陈父陈母也就已经从降落的飞机上下来了。这时,“嘟”地一声,电话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