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瑶衣擦干净脸, 然后坐在床边,手里拿小镜子照着。只见宁遮后背往船壁上一靠,懒散的跟没有骨头似的:“袁二,你这两日不对劲儿,看我的眼神怪怪的。她往房门看了眼,詹铎还没有回来。水师营的人,邺国公府的人,都在忙活着卸船。过道的气味实在难闻,她脚下步子加快,朝着出口走去。“瞧吧,”宁遮拿折扇指着她,笑了声,“就是这个眼神,很不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