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幸看着自己新出现的伤口,恶声恶气道:“你怎么不把我弄死呢?白色的马术裤把祁幸的腰臀包裹得极好,臀部弧度一览无余,看得雷亚斯差点当场把持不住。我不停地向他诉说我对应灼安的爱慕之心,完全把他当成长辈来倾诉心事,但话锋一转,我又说我困了,换上他的睡衣,躺在他的床上。辰幸辗转反侧地想,他和他们纠缠了这么久,如果真的有一天要分开,自己还能不能独立存活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