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着“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”的厚脸皮精神,她并不打算把这事挂心上。她忽而发现在谈恋爱这件事上自己好似落了下风。拿起笔,咬掉笔帽,在纸页上“唰唰唰——”写了串号码。你要真信了,就正中那位的下怀了。歪过脑袋,往他耳边又凑近了些:“瑞旸?” 田酒心不在焉地接过她递来的可乐,目光呆滞地拧开盖后把可乐递还给她:“喏,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