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她其实还没想好如何面对这件事, 也不知道该如何跟符奚解释自己消失的三年去了哪里。她脚步踉跄着奔了上去,无所顾忌地将手挂在他身侧,整个人扑了上去。她呼吸艰难,喘息了许久才开口道:“对不起,我宁愿你痛苦残暴地活着,也不要你卑微为阶下囚。若倾心放纵,这样的感觉真是令人着迷。他惨白着脸拿刀往伤口上去,姜德书一瞬间知道了他要做什么,他们没有麻药,伤口消毒也只靠酒水,万一感染了就完了:“符奚,等等,刀口要消毒。”他移开刀刃,松开姜德书让人把她再次绑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