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是……” 只是还未等他说完话,赵玉妗就倏然站起身来,竟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水,就连茶水将她的新衣打湿了一块她也浑然未觉。”少年正闭目小憩,懒洋洋地开口道,“头上长了几个脑袋啊?” 姝妃最后一丝防线也被击溃,她连连摇头,终于泣不成声,晕了过去。胸口隐隐发闷,有些喘不上气来。姝妃…… 是了,这两年圣人表面上看似对她宠爱有加,实际上大多数时候她都还是独守空房,每每偷偷打听圣人今夜的去处,便都是说去了姝妃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