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脚终于自由,却仍瘫在地上无法起身,周还朝我伸出手:“父亲,走吧。我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,可他终究还是没有挣扎的动作。我愧对他,是我的缘故才让他无父无母,这些年我所能补偿的也不过是很少的一部分,于我而言,我十分满意现在的状态,既然如此,我何苦为了世俗眼光改变?” “我怕疼,也怕死,您有天若是一时兴起也打断了我全身骨头,我怎么办?诊断结果是皮外伤为轻,身体虚弱需仔细调养,至于精神状态不是他的业务范畴,他也无能为力。很多年后,我才不得不承认,周渊对周谨的爱,的确是我所不能达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