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把她一个人丢在幻镜迷宫,就算他自己脱逃了,自由了,又有什么意义?如此往复,寒来暑往,不知不觉中,过了五年。沈忘川想起那些人说起她时,或向往或不堪的神情,心中不悦。这画上的人龙纹玄袍,气宇不凡,是上个世界的厉子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