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能叫得上名字的人只有爆豪,她也只记得他叫做“胜己”,因为有专门去记,所以能记住。因此,这样的她,已经不具备留在他身边的资格了。说到这里,就连爆豪也忍不住看过来,花卷的说辞确实很奇怪也很难让人相信,但从她的态度可以猜测,她一个人在那里生活很久了,而且也没有人教给她生活常识。于是她把放在身侧、昨晚最开始用来练手感刻出来的一个日式女偶拿了起来。例如在第二轮结束以前不得透露任何有关讯息, 这也就意味着之后她所做的事情都必须独立完成,尽可能不依赖其他人的帮忙。”看着爆豪板着脸,花卷有些失望,以为他不喜欢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