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,今晚来讲个小鸭子的故事……哦不,讲个世界末日只剩下一个男人和他的狗的故事。看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。」男人挑眉,说话口吻轻飘飘的,仿佛我是一根小拇指就能按死的蚂蚁。这天祁时没有躺在沙发上玩手机,他换了身利落的黑色衣服,戴上了鸭舌帽,似乎是打算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