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皇兄赏赐给他的东西,他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,根本不需负责。”小蓉眨眨眼,她唯一能想到的是,只有宰相大人。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移转到一旁的男人身上,他专注看着手上的奏折,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注视,那李忻雪有些不悦外,同时也松了口气。他拿起毛笔,正要沾墨时,一只纤纤玉手拿着墨条,轻轻开始磨墨。“当然是……”李忻雪想说以公主的身分,可是看到男人勾起讽刺的嘴角,才猛然想起皇兄是要她来侍候他,等于是他的侍女,她没有身份去质问他任何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