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混蛋的就是她了,那么一个纸老虎,居然敢做出这么虎的事,一走这么多年,屁都没一个,把她能耐的。” “等等...”陆少谦看着即将走进KTV里的鸡冠头扬声。“我说了不用客气,我们好像不熟,或者应该说我们根本不算是认识。但是这次的看一看,只一眼,她就认出了眼前的就是她的车,她曾经敲下的那三条刻痕现在正静静的躺这车子的横梁上。”陆少谦温温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