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关思韵得了甜头,越发喜上眉梢,过度的愉悦让她整个人都活跃起来,像个毛头丫头般喧嚣。满打满算,两个人从琅岐市回来之后,足足有一个月没再见面。这就是睡裙的好处,很好穿,很好脱,也很单薄。沈茵然顺手从酒柜抽了瓶酒出来,又拿了一个高脚杯,兀自坐在花园的长椅上自酌自饮。关思韵失魂落魄得走出酒店,她没有从正门离开,而是一个人绕到了后门,安静得坐在台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