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吹完蜡烛,我又和荣荣接吻了,刚亲完,我们不约而同的揉了揉酸痛的腮帮子,愣了一下,相视而笑了起来。啊…他每用力顶一下我的屁股…我的头就被顶进抽屉里深一些!荣荣见到我的窘状噗嗤一笑,偷偷告诉我郭总送她这件旗袍的价格后,我就直接闭嘴了。不过,就在玻璃旁边谈业务的客户和员工为什么没有反应?我刚想发问,荣荣一边在我耳边耳语:“嘘,不要问”一边给我另一只手带上。” 换作以前我肯定不可能对荣荣说出“操”这么脏的词汇,但我现在真的是完全被浴火占据,断断续续地撸着鸡鸡一直忍着不敢射精,脑子就像个浆糊一样,完全冲破禁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