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也没帮过你什么,也帮不上什么。沈书元笑了半天,才止住,杜蓝看他没个正行,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为何你在我这,总是诸多放肆。“戚许,听话,今天你见到的是勒多的默高侯,而不是什么故人。” 沈书元坐到椅子上,看了一眼棋盘,直接开口说道:“那日回府后,下官思前想后,觉得国公爷还是有很多事情没有说。”沈书元笑了笑:“我们这些县令,不也算是?“那,那不能说,但,但就是……”杜蓝有些不好意思,侧身背对着沈书元:“就是那日见过之后的相思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