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程书懿几乎是咬着牙说的,“你靠着暖炉能睡着吗?那一幕与他亲眼看到程景源被掠走的画面一模一样,冰冷的血液倒灌全身,同样的车,同样的绝望。蒋裕京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,强硬地撑开一片滚烫的空间。邬君沅掏出一盒烟——薄荷味的细烟,包装上印着俗气的粉色花纹,是她在学校便利店随手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