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正衍舔吮着宁晨的耳垂,手上依旧缓慢地抚弄着他的性器和乳头,延长他的高潮。浴室里交缠着的粗重喘息逐渐平复,傅正衍终于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声音。不行,憋得太难受了,宁晨不想委屈自己,那主动解决是怎么解决?秦戟下头浓密的毛发里,紫黑的性器直直挺立着,宁晨先是用舌尖一点点挑逗似的舔弄,再张嘴含住,吮吸吞吐起来,这些事情他现在做起来已经非常熟练了。” 傅正衍挑起狭长的眼角,笑得像只成精了几千年的老妖精:“怎么可能放过他,不过如果你今天弄伤了他,你觉得这小娇气包以后还会再让你吃这口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