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第一次杀人,媱纾倒是很平静。” 亲眼瞧见她安然无恙后,谢允的紧张的心总算是放松下来。她们反倒是误打误撞给了她表现的机会。瞧见媱纾后,小声说她:“你说你,你不想待在璟煦宫,你去找陛下说啊,来打搅皇后娘娘有什么用?” “近日汛洲又发了水患,陛下一直忙于处理汛洲送上来的奏折,入夜后,让媱纾以本宫的名义去给陛下送碗羹汤吧。萧叙澜懒得再与她多说,冷冷的抛下一句:“一切按宫规处置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