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位而处,她是不肯为修为失去重要亲人的,叶鹤衣重情重义,多半也是如此。就这么被绑着,连站起身都做不到,更别说逃跑了。叶鹤衣没再犹豫,咬紧后槽牙,不顾腹部伤口的疼痛,当机立断,以身法逼上前,绞住江小采的胳膊,控制住她,恨恨喝道:“从她身体里滚出来!气力在恢复,可念及术法会是如何解除的,她心生不好的预感,陷入惶恐中。窒息感令叶鹤衣的眼前一阵阵发黑,眼看是要扛不住,再度俯身下去,凶狠扼住她的手忽然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