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盛徽帝没有睡意,兴致正浓,可她哭得厉害,只能停下手问道。张侧妃似乎被她的动作惊到了,愣了好一会儿了,搭在被子上的手指动了动。江予瑶擦了擦嘴,垂下的眼睑,掩盖了眼里模辩的神色,想不到重来一次,阿依娜还是喜欢讨好她,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。江予瑶伸手,摸了摸她的背后,伤口不算少,少时留下的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