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达瓦嘉措想了想,将手机递了过去。我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覆在我小腿上的画面,又一次红了脸。撕心裂肺的痛楚传遍全身,我哽咽着,伸手想最后再抱抱他。” 小哥看了一眼,连忙摇头:“不对外,那里只有德高望重的僧人能进。” 我心头一刺,舌根都有些发苦:“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让她买机票回京,她又不是小孩子,难道一个人坐不了飞机……” 许嘉迟不悦地说:“那你怎么一个人就不行。” 我皱了皱眉,心里第一反应是觉得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