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拓却因被两个孩子缠着,直到刚才由奶娘抱了他们去睡,才能得空去净房沐浴。这一下毫无防备,加之本走得极快,摔得头晕目眩,极为狼狈。顾婵靠着引枕半坐片刻已觉得支撑不住,便躺了下去。” 韩拓说着,高高举起手臂,作势便往寅儿屁股上招呼…… “王爷……”顾婵吓得脸都白了,连称呼都不记得改,那么小的孩子哪里经得起打。韩拓曾在元和帝书房里见过母亲的画像,是难得一见的美人。之后,便是木床吱呀声,响彻整夜未曾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