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叹一口气,退了两步,低头看着自己所站的方位。他站在那里终是如清风一般寒冷缥缈,他是有形的,挂在天上是温暖的太阳跌落谷底是微弱的光,周围的人都能看见他,但是伸手总是触碰不到他。女记者低头轻叹一口气,自己应该早就想到山上的温度会有多低的。临到傍晚,工藤新一总算是将计划步骤完善了,他没有将计划书直接交给路西法而是一个人驱车离开公馆,大晚上的,微凉的风吹过来好让人头脑清醒。那照片上原是一个抱着玩偶坐在客厅中间的小女孩,她正对着镜头笑,而在她身后还能看到一扇偌大的落地窗,外面甚至还有青草漫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