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文官们脸色惨白,已无言可谏,他们不是没见过没听过罪己诏,可官家近日所言,已超过罪己诏的范畴了。赵玄德就轻描淡写的,说你觉得秦相公怎么样啊?但兀术的主力,当然也追不上了。这不是罪己,这是指着自己的鼻子痛骂。当皇帝嘛,知人善用,得人死力,足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