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柒现今仍不能闻见油腻荤腥气,面对满桌的生肉熟肉,胃部阵阵痉挛,搅得他难受不已。” 云时卿立在不远处,半张脸隐在黑暗中,教人瞧不清神色。” 灭顶的痛楚浸入骨髓,令柳柒咬紧了牙关:“不需要他,我一样能熬过去。他二人不着寸缕紧紧相依,能清晰地觉察到彼此的温度与晨起时的特殊反应。